【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又名贞芸劫)(二十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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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中仙
2021/5/20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9613

【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又名贞芸劫)(二十二)(上)

       第二十二回 望夫去 京效野火无休(上)

  巳牌时分,林间野径,古木参天,芳草漫道,四下里森柏苍翠,郁郁葱葱,
弥散醉人清香。这条荒僻漫道已废弃数年,徽宗年间,世人既改走官道,林中便
早无行路之人。但听得蹄声踢踏,只见白骏如龙,一匹高头白马踏草而来,马上
相依相偎乘坐一对俊美男女。那女子白衣胜雪,娇美如仙;男子也是锦衣华服,
帅俊非凡,宛如一对神仙眷侣驰入秘境仙踪,旁人若瞧见,还道是官宦人家的少
年夫妻共骑出游。

  马上二人却并非夫妻,乃是林冲娘子张若贞与太尉府花太岁高坚高衙内。此
时这对俊男美妇合乘一骑,眼见效景怡人,耳听鸟叫虫鸣,都是心神幽荡,只感
消魂醉人,难以自遣。若贞双手把稳鞍桥,只觉耳际生风,马儿奔得好快。她自
小修习琴棋书画,歌舞曲艺,从未有人教过她驭马之术。虽嫁与林冲三载,却未
随丈夫骑过马,今日却与这俊帅官少在风景秀雅的京郊漫道共骑出行,半个身子
都被男人双臂合抱于怀,时刻与他肌肤相亲,一时心神激荡,全身渐渐热了起来。

  眼见道上竟无一人,娇躯不由软软地倒偎奸夫怀中,只觉臀后那根远非林冲
可比的雄壮阳物也渐渐硬抬起来,俏脸儿更是差得微微发烫。她今日被亲夫狠下
心肠立了休书,当时只觉痛不欲生,生无可恋,只想追上去要他好生防备之后,
便一死了之,以尽妇节。现下却被奸夫搂在怀中旖旎共骑,浪漫得无以复加,心
中伤痛尽去,反而倍感温馨甜蜜,只觉恍若隔世一般。

  她既知错怪了高衙内,又见他心思细腻,柔情款款,不由对他刮目相看,转
而对林冲今日之铁石心肠深感寒心。此刻知道这花少并未加害林冲,确是兑现诺
言,真心待她,心伤欲死之际忽儿有了一个温情港湾,一颗心已渐渐倒向这登徒
花少,为亲夫同生共死之心早已淡去。她见那马儿一路驰骋,奔得好欢,心中有
些害怕,又见林中全无一人,不由在奸夫怀中娇嗔道:「哎呀,马儿跑得忒快了,
慢些嘛。」

  高衙内香泽在怀,早觉怀中美少妇身子热得发烫,知她已意乱情迷。今日天
赐良机,她丈夫已立休书自行放弃了她,这东京第一美人妻定会将芳心全然归属,
想来只觉胯下大屌硬得难受,不由纵屌紧压若贞大翘臀,探下头来,将色脸贴她
香腮,双臂搂紧美人,贴耳淫淫地道:「只怕慢了追不上你丈夫,故而骑得快了,
林夫人莫怪。不知本爷这骑术,比你那好武的丈夫如何呢?」

  若贞在他怀中扭了扭身了,嗔道:「冤家,莫要提他,他又从未带奴家骑过
马,奴家怎么知道。您不是答应教奴家骑马么,为何骑得这般快,又不教了?」

  高衙内傲挺巨屌顶磨人妻臀沟,咬耳喜道:「教,当然教。本爷又不似你那
蠢夫那般薄情寡义。只是错过了时辰,娘子莫怪。」

  若贞只感身子一阵酥软,美臀暗自一扭,娇嗲道:「讨厌,奴家哪会怪您。
若真如您所言,鲁大师已跟他后面,我们又骑马取了捷径,也不必急了。便是慢
些,也定能追上的。」

  高衙内亲了一口美人妻香腮,淫笑道:「娘子不怪最好,本爷这便教你驭马
之术,必倾囊相授。」言罢,勒住白马,双手握住若贞小手,教她牵住缰绳。

  两人沿一条溪径缓缓骑行。高衙内左手扶住鞍桥,右手则大胆探入衣中,搂
实若贞柔嫩腰腹。他一边抚摸她那光洁玉腹,一边耐下淫心,教她如何摆弄缰绳,
变换方向,驱驰骏马;又教她如何坐稳身姿,保持平稳;如何双腿轻夹马儿肚下,
不要用力过猛。期间一双淫手愈发大胆,少不了借机大肆揩油。左手不时轻抚一
下丰奶,弄得豪乳阵阵微颤;右手却暗中撩拔美人小腹,不时抚摸芳草阴毛;硬
涨大屌更是故意反复媾磨人妻后臀。

  林娘子冰雪聪明,学得甚快,不多时便学会了五六成。她学骑间却受奸夫色
欲撩拨,又不便抗拒,只羞得双颊绯红。心慌意乱之时,又觉这般学习骑术端的
销魂浪漫,不由暗自蛇腰款摆,用臀峰频频顶磨奸夫巨物,以示不满。

  若贞又求他教了一会儿,自觉已会了七八成,却见奸夫早已沉迷于她美艳肉
身,双手愈发放肆起来,大嘴也开始亲吻她香颈蝤蛴,玉颜美腮,不由浑身愈发
烫热难耐,丰臀向后重重媾磨一回奸夫巨屌,羞嗔道:「好啦,莫再乱摸了。奴
家想要试骑一下,您快坐稳了,抱紧奴家嘛。不要一不小心摔下马来,嘻嘻。」
言罢,不由噗呲一笑。

  高衙内却更不老实,双手竟探入美人妻抹胸之中,盈盈握实那对傲耸丰乳,
淫笑道:「林夫人只管骑,有本爷在,决不会有事的。」

  若贞双乳被奸夫拿住,乳头刹时坚如磐石,身子一阵电麻,险些跌下马来,
还好被高衙内紧紧抱住,不由娇嗲道:「不要啊……您坏死了,哪有这般骑马的
嘛,羞死人呢,莫要被人瞧见……」

  高衙内双手揉捧大奶,淫笑道:「荒郊野外,哪里有人?便是有人瞧见,谁
敢说嘴,找死么!林夫人只管骑来,包管无事。」

  林娘子身子扭颤,绯颜红若艳李,媚声嗲道:「讨厌,他都一意休了奴家了,
您还叫奴家林夫人……不来了,奴家要骑了,您坐稳了,摔了莫怪……」言罢,
任奸夫手握双乳,屌顶臀沟,双腿一夹马肚,便听那马一声长嘶,撒蹄奔驰。

  这一下却是夹得重了,那马跑得甚快,四蹄如腾空一般。若贞只觉耳鬓风疾,
四周林木纷纷向后。她毕竟首回自行骑马,一时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握住缰绳,
紧张间大长腿夹紧马肚,更令白马跑得越发快了。她只觉丰奶被奸夫大力搓揉,
疾驰间臀沟与男人大屌飞速媾磨,不由浑身酥麻欲化,只觉奶肉被他搓揉得鼓胀
难当。她虽在骑马,自己却如同被奸夫所骑,不由又羞又急,娇吟道:「哎呀,
不要造次嘛,您忒放肆了……快放手啊,不要乱揉了……奴家,奴家就要制不住
马儿了……」

  高衙内哪里肯听,见她只是太过紧张,他却机会来了,不由淫叫道:「娘子
休怕!你将双腿放松,不要夹着马肚,任马儿自行驰骋。把身子趴下来,双手抱
稳马脖,由本爷来骑你。」

  林娘子没听清「骑你」二字,依言松开双腿,趴下身子,藕臂抱紧大白马脖
子。高衙内只见美人妻已将大美翘臀向后高撅而起,知她中计。当下也不客套,
从抹胸内收回握奶双手,蓦地里撩起少妇裙摆,将整个浑圆翘臀亮了出来,双手
一较劲,已将若贞臀间唯一件紧窄的包臀小羞裤扯了下来,顿时臀光乍现。

  若贞只觉那根火热粗硬的大驴屌已压在她那光洁臀壑之间,心想这坏蛋不知
何时已掏出大屌儿,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坐在马上策马奸淫她!她一时羞得无地
自容,哪里还抱得稳马脖,身子摇摇欲坠,只感纤腰被他双手紧紧压住,臀壑与
巨屌抵死相磨,巨龟已抵至羞处蚌唇,不由惊得放声娇嗔道:「不要啊,使不得,
万万使不得啊!您太放肆了!」

  她话音未落,心中已乱成一团,一时双手俱松,身子向右一晃,眼见要跌下
马来,只惊得魂儿都要飞了。那花太岁却轻舒猿臂,单手抱过柳腰,早将她揽腰
提了起来。那白马仍奔驰不休,若贞只觉身子如腾空一般,已被男人从半空中捞
起,不由任他将自己在马背上辗转腾挪,被他横过身子,如横抱婴儿般搂坐在马
背上。

  林娘子差点跌落马背,受惊不小,却被奸夫勇武救起,心中对他好生倾佩,
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见他双手横揽自己腿弯纤腰,正得意洋洋瞧着她,双目不由
柔情似水,一时童心顿起,大长腿向上抬起,高高跨过男首,双腿盘住男腰,身
子便如乳燕归巢,已纵身投于奸夫怀中。她怕再掉下马来,四肢便缠得男人极紧。
只见她藕臂合抱男背,双腿夹实男腰,已与奸夫面对面紧紧相拥一处,两人那赤
裸性器自然也在若贞裙内紧紧贴合。

  高衙内左手伸入裙中捧住光臀,右手握住缰绳,任马儿自行驰骋,纵屌紧磨
林娘子羞处,只觉那处又热又湿,水儿不住淋润屌杆,显是极为动情,不由哈哈
淫笑。

  只见美人妻缓缓抬头螓首,一双剪水秋瞳有如蒙了一层水雾,虽已是情欲浓
浓,却娇羞无限般瞧着他,任湿腻羞处与大屌儿肉贴肉紧紧相黏,娇嗔道:「您
好坏啊,偷偷剥下奴家的小羞裤,害得奴家差点摔下马……还好您骑术精湛…
…」

  高衙内色色地道:「本爷怎能忍心见娘子摔下。你丈夫虽是武官,本爷这骑
术,比林冲如何?」

  林娘子羞得一脸酡红,藕臂挂着男脖,不由暗挺羞处摩擦屌杆,弄得汁水淌
流,芳心已然化成一汪春水,轻声嗔道:「自是您的骑术,最强……奴家那小羞
裤呢,您藏哪里去了,还不还给奴家嘛……」

  高衙内与她小嘴相距也不过一寸,淫笑道:「已收在本爷怀中,留作今日你
我定情之物。」

  只见林娘子轻咬下唇,娇媚无限,凉风拂鬓,阳光下风致嫣然,嘟起小嘴嗲
嗔道:「冤家,您真坏死了……」言罢,再忍不住,已献上朱唇,向奸夫主动索
吻,片刻间便与高衙内吻得舌卷津吞,忘乎一切。

  大白马似通晓人意,撒欢般愈跑愈快,令两人在马背上起起伏伏,疯狂般贴
磨性器,也是越吻越痴,越吻越浓。高衙内左手高高捧起肥臀,狂乱舌吻间已将
巨龟抵实人妻那早成汪洋的湿滑羞屄。

  若贞知他想在马背上要了她,她心中尚有一丝清明,不由扭臀闪开大龟茹,
羞处又重重坐回奸夫屌根之上,淫水淋得奸夫阳卵俱湿,羞嗔道:「冤家,不行
的……我们光天化日之下,会被人瞧见的……」

  高衙内又与她屄屌相磨一处,淫笑道:「哪里有人,这条路本爷特地选的,
绝无一人来的,林夫人大可放心。」

  「不,不行的,大白天在路上……太羞人了,奴家好怕嘛,先不要嘛……先
去瞧我夫君再说……」

  「就算有人,看就看了,又有何惧?娘子还是在顾念林冲么?怕人说你背夫
偷情?他既已休了你,显是一意将你托付予我,怕我们两个相误,你还顾他作甚?
你男人都答应了,你还不与本爷完聚么?那休书四邻都知道了,就在你老爹手中,
白纸黑字,你还管林冲作甚!」

  「没,奴家没有顾念他……他既休了奴家,把奴抛给了你,奴家恨他还来不
及呢,哪还念他……只是衙内若真要娶了奴家去,还须先禀明奴家父亲,明媒正
娶后,再行与奴家,与奴家洞房花烛……」

  「呵呵,娘子与本爷挨光多少回了,怎么说起嫁与本爷,还害起羞来?说什
么洞房花烛,我们就在这路上洞房,有何不可!娘子,你羞屄都湿透了,还等甚
么?先与本爷好好快活一回,再去看鲁智深可有跟去救林冲吧!」

  「等,等一下……奴家不知,不知鲁大师真是您差人唤去的么?还是他…
…他自己听到消息去的……」

  「呵呵,就知娘子心中尚有疑虑。幸好本爷留了心,早叫那泼皮取了凭证,
娘子瞧瞧,这是什么?」

  只见这淫少左手按压林娘子臀肉,右手已从鞍囊中取出一物来,是一张大相
国寺僧用度牒,上书「鲁智深」三字。

  林娘子媚目凝神瞧见,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对这登徒子再无猜疑,
见他将度牒抛于马后,便又与他狂野拥吻一处,这回更是放开一切,吻得销魂如
醉。

  两人吻得入巷,都是欲火熊烧,欲罢不能。但若贞究是害羞,想到还要去追
林冲,查看鲁智深可有跟上,总不成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边骑马,一边与奸夫交欢?
这马儿又奔得这般快,以情郎之能,岂不肏得她魂消浪吟,那真是丢死人了!无
论如何也要忍住。想罢终将丁香自奸夫口中吐出,急促娇喘道:「冤家……等,
等一下……那……那鲁大师若救了林冲,便,便犯了重罪,莫要连累了他,您须
护他周全……」

  高衙内见她春眸柔情如水,直如仙葩初绽,羞美得好似画中仙子,而这仙子
迷乱中衣衫半解,酥胸半露,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惹得他那大屌硬得又胀又麻,更
是耐不住性子,不由又悄悄托高丰臀,急色道:「娘子放心,本爷自有安排,绝
对不会教鲁智深吃亏!娘子,你我这便快活一回吧!」

  林娘子只觉那根硬烫已极的凶恶大屌头又抵住了自己那泥泞鲍唇,心中又是
害怕,又是期待,双手牢牢环着奸夫脖子,扭过娇颜,急喘道:「别,先别…
…等等,待别过林冲后,妾身任您怎样,都行……」

  高衙内听罢,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也不愿轻拂美人之意,不由柔声道:
「也罢,我们都先忍忍。」

           **************************

  便在此时,道边草丛中串出一只野兔。那白马跑得正欢,顿时吃了一惊,竟
一声嘶鸣,前蹄腾空而起,仅凭后腿之力高高站立!高衙内双足蹬实马凳,忙用
右手抓牢鞍桥,托臀左手却不由一松。电光火石之间,只听林娘子「啊」的一声
尖叫,身子向下重重一滑,一直顶压浪蛤羞门的大屌头如劈荆斩刺般全然迫开人
妻蜜道,「咕滋」交合之声顿时传入两人耳内。若贞丰臀已重重坐回男人胯间,
两人阴毛相触相贴,那根骇人巨屌已全然不见踪影,竟肏了个尽根而入!

  林娘子羞得四肢紧紧缠住奸夫,只觉全身都被填满一般,爽得魂飞天外,一
时花蜜狂洒,淋得男人胯间马鞍俱湿。高衙内爽得全身沸腾,嘶吼声与人妻尖叫
声交织一处,只感她紧张之下花房收缩箍夹巨屌,被插得全身瞬间绷紧,娇躯挂
在他上半身上,僵直般在自己怀中一颤一颤的……她那销魂呻吟声似挤在嗓子眼
中,却瞬间失声——这一刻她脑海恍若一片空白,失去一切颜色!

  这花太岁骑术甚佳,教马儿载着二人跃过前面小溪,窜出一丈开外,前蹄落
地时已然定住,呼哧呼哧抖了抖鬃毛。高衙内见人妻贴在他怀中哆嗦个不停,深
宫抓蠕龟茹,知她已来了一轮绝顶高潮,正羞得无地自容,不由柔声安慰道:
「是野兔惊了马儿,娘子莫怪本爷造次。」

  若贞将酡脸深藏这淫厮怀中,咬唇轻声娇喘道:「冤家,您好坏啊……光天
化日之下,便,便奸淫了妾身,叫妾身如何做人啊……」

  高衙内单手执缰,单手捧臀,得意淫笑道:「此乃天意,本爷也不想造次,
林夫人不必怕羞。」

  若贞紧紧抱住奸夫,蚊声嗔道:「冤家,这当子了,还叫奴家林夫人……林
冲既休了我,您还要我么?从今往后,不许您叫妾身林夫人,叫,叫我贞儿吧
……」

  高衙内欣喜若狂,巨屌稳插深宫,狂吻她香腮粉颈,淫叫道:「贞儿,好贞
儿,你是答应与本爷完聚了么?」

  林娘子娇羞无限,在奸夫怀中扭动娇躯,声音几不可闻,却爱意尽透:「嗯,
妾身从此之后,只是您一个人的了,绝不相负……」

  高衙内见她竟于此刻托付终身,终于达成心愿,只觉一颗心都要跳出胸外,
激动道:「娘子已是本爷的人了,那,那我们还有必要去瞧你丈夫林冲么?」

  若贞只觉那活儿撑得羞处张大到极致,顶得自己全身欲化,娇喘道:「左右
无事,去,去瞧瞧也好……只是我们现在都这样了,如何去得嘛……」

  高衙内开心笑道:「贞儿无须害羞,这条道上绝无行人的。你已答应做本爷
的女人,我们再无芥蒂,便是被人瞧见,又有何妨?随世人说去!事不宜迟,我
们这便去追林冲!」

  若贞「嗯」了一声,将小脸藏得更深,羞嗲道:「好老公,您骑稳些,莫要
太快了。」

  高衙内见她已倾心归附,得意道:「娘子放心,你将身子挂紧我,把脸深藏
本爷肩上,便无人瞧得清你。由你亲老公来骑这顽马,决计无事!」见她已听话
般牢牢抱稳了他,便双手执起缰绳,拉转马头,双腿力夹马肚,那马撒开蹄子,
向前欢快疾驰。

  林娘子刹时只觉身子好似腾云驾雾,在奸夫怀中颠狂起伏,颠得整个人都飘
起来一般,肥臀不由自主般上下跌宕,回回上抬下坐,下身相连处全然无法控制,
浪屄一计计重重媾套巨屌。极度紧张中双腿只得竭力盘在奸夫腰上,花房紧缩间
虽想死死吸咬巨屌,但却只能任它在玉穴内胡乱撞击,把湿软嫩肉撞得一波波如
中电殛,那淫水刹时狂涌狂喷。那层叠软肉更是八抓鱼般一层层紧附屌杆,吸吮
蠕动,花心抽搐着喷涌出一波波腥香白汁,将娇嫩花房涂抹成泥泞一片。

  那马儿似知背上主人,跑得愈发欢快,跑到后来,直如风驰电掣一般。若贞
更是紧闭双目,四肢拼命缠紧奸夫,小脸贴在男人脸旁,螓首深埋男人肩脖之上,
刺激得银牙用力咬住奸夫肩头。她既担心跌落,又在极度羞耻之间拼命克制这无
以伦比的极致快感。可这姿态正迎合了这淫魔,他双手执缰,专心致志只管驭马,
任美妇自行挂坐他身上频复起落,仿佛用玉穴主动迎送一般,全然不劳他发力,
便能感受胯下巨物在泥泞美屄内失控乱撞的刺激快感,爽得他连连得意淫笑。耳
听人妻在他怀中发出如哭如泣般失魂闷吟,美得大黑屌一阵阵酥麻难当,更是左
冲右突,分外放肆,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顾忌地享用人妻肉身,几乎每一计都狠
狠撞顶深宫美肉。这花太岁更有意让马儿风驰快跑,任大黑屌借这颠簸起伏在美
穴内横冲直撞,美得乐不可支!

  也只跑了一柱香时间,便肏得林娘子汁水淋漓,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淫烫阴
水如喷潮般不住冲刷男人巨龟,来了又来,丢了又丢,弄得两人快美得一塌糊涂。
若贞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只觉不断丢精,自己那阴精喷涌得奸夫胯间鞍背积起好
大一滩水泊,臀峰起落间竟频频坐在那温热水泊之上,发出羞人之极的水击之声。
她再难忍受,再也顾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叫春之羞,藕臂挂实奸夫脖子,双腿死死
圈盘男人后腰,屁股飞速起伏坐套体内龙枪,终于张嘴浪吟道:「啊~啊~好舒
服,爽死了!不要啊!受不了了……妾身实在受不了了……求求您,不要!不要
啊!……不要再跑了……恁舒服了,妾身受不了了……好老爷,饶了妾身吧…
…别再跑了,勒住马儿啊……丢了,又要丢了……丢了啊!」

  高衙内只见眼前美妇面容全然已呈一幅满足之至模样,早带出别样颜色。若
对一般女子,可用淫骚艳荡来形容,可对眼前的林娘子,当得起「三月春桃满山
娇娆,六月清荷满地落霞」。端的是又媚又艳,绝世风情!他虽专心骑马,胯下
巨物却肏得甘美爽直,不由淫笑道:「娘子小声些,莫要叫人听了去,说本爷欺
负妇道人家。呵呵,本爷也不想骑这般快,只是我们要去追你那蠢夫,不得不快
了。好贞儿,再多忍一会儿,这算甚么,往后我们还要试那『天外飞仙』,比这
更刺激呢!」

  林娘子双手紧挂男脖,屁股仍止不住飞速坐套那雄大淫屌,声音早成哭腔:
「啊~啊~不,不要,太刺激了,妾身实在抵受不住了……想,想叫出声嘛…
…哎哟,老爷轻点,忒重了……肏死妾身了……快,快停下……水儿要丢光了
……哦~哦~求您,亲老公,饶了贞儿吧……停一停,停下马儿,我们,我们去
林子深处好好做吧,再无人瞧见……呜~呜~求您了……去林子里吧,一会儿到
了林里,妾身任您怎么玩都行……也好叫给您听,行么?求求您了……」

  高衙内纵马飞驰,开怀淫笑道:「林中作乐,自是最好!就是只怕误了时辰,
追不上你男人,娘子休要怪我。」

  若贞浪泣道:「啊~唔~呜~无……无妨的……求您,快,快转入林中吧
……林冲身有棒疮,他们行不快的……哦~哦~好官人,求求您,我们先去林子
里……好生快活一回……过会儿再去追他……也……也能追上的……便是追不上,
也不管他了……哦,好深好快啊……受……端的受不了……饶了奴家啊……唔~
哦~呜~又要丢了啊~」

  高衙内能与林娘子在野外林中激情媾和,正求之不得,笑问道:「如此也好,
那先不管你男人了?」

  若贞羞得全身颤抖,咬唇嗔道:「哎呀……讨厌,他,他哪里算是我男人了
……他既休了我,从今往后,不许您再提他是我男人……大淫贼,左右身子早被
您偷了,今儿您又对妾身这般胡来,就莫怪妾身做定您的女人了,往后跟定了您,
您莫要后悔……啊~啊~要到了……要丢~要丢啊~」

  高衙内听美妇芳心归降,真言尽吐,知她必是深受林冲今日那休书所伤,方
说出这番话来,心中那份得意端的不可遏制。只觉大屌被禁脔花房吸得又硬又直,
湿蛤蛤门频频压迫屌根精管,当即柔声安慰道:「能得娘子这等绝色爱姬,本爷
又复何求,怎会后悔!」言罢,左手于裙内捧稳香臀,口中「吁~」的一声,右
手力勒缰绳。

  那马正撒欢般疾驰,得主人禁令,刹时又人立而起。林娘子一屁股重重坐于
奸夫怀中,她正要丢精,只觉两人阴毛刹那间紧密贴合,体内巨屌直捣深宫,如
贯穿心腹一般,电得她全身俱酥,似整个世界炸裂开来。阴精顿时一泄如注,淋
得两人胯间全湿!她高潮过于猛烈,不待白马前蹄落下尚未站稳,便死死缠抱住
高衙内,与他深吻一处,瞬间情火席卷,炽热燃烧起来。

  那花太岁志得意满,只管与人妻浓吻,双手却牵过缰绳,调转马头,向松林
中缓缓驰去。

  有诗赞曰:纵马驱驰玩人妻,屄屌深媾甚消魂。骏跃檀溪笑皇叔,怎比衙内
色胆人!

            ********************

  那马须绕过一段河滩乱石,便行得极慢。若贞经此一役,芳心已全然放下林
冲,将真爱尽交奸夫。她已被林冲所休,再不是他人妻子,便再无顾忌,在马上
与高衙内坐怀交欢之际,只管与他深吻不休,不顾时光已逝。

  两人吻得痴痴迷迷,那马儿终于缓步行至一片松林深处。林娘子只觉汁水被
奸夫巨屌挤出屄外,不住汩汩淌流两人胯间。她再忍不住,轻吐香舌,小嘴与奸
夫大嘴缓缓分开,双舌凌空互舔良久,一时媚眼如丝,喃喃地道:「官人,妾身
好热啊……受不了了,来吧,这里林深无人的,我们好好快活……您想怎样肏妾
身,都行的……」

  高衙内也忍得久了,只觉大屌被那淫湿紧屄夹得又痒又麻,知她现下芳心归
附,极想尽兴承欢。当即不再客套,双手放开缰绳,一把扯开若贞胸襟,再用力
拉下裹奶抹胸,露出一对大白丰乳,双手抓住乳肉下缘狠狠揉捏,张口便咬住一
粒坚挺奶头,没命般一阵狂吸,又反复换乳啃食。

  林娘子双手抱实奸夫头颅,任他疯狂吮乳玩奶,也不等他发话,便自行在马
背上主动坐抬丰臀,没命价般一计重似一计恣意搏套体内那根冲天巨炮。奸夫每
在翘乳上一番蹂躏,她穴内立时抽搐着喷涌出浆,口中也再无禁忌,只顾放开胸
怀高声浪叫宣淫,春吟声频频惊得林中群鸟振翅飞散。

  她与情郎在马背上搏命交欢,只觉天地为之飞升,早将林冲置之度外,片刻
间便任奸夫双手捧臀,嘴吮乳首,自己却坐套了五百余抽,早舒服得忘乎一切,
甘美无伦,只顾纵情尽欢,淫浪形骸,享用这来之不易的荒郊野合之欢。那马儿
似极通人性,无论背上两人如何放声宣泄淫欲,竟自顾自地只管低头吃草,绝不
来打扰二人在它背上畅爽肉搏。

  若贞又丢了三回,待两人玩够「观音坐莲」,她已全身布满春红,再无丝毫
力气,只得任高衙内一手将她双腿合并举高,一手狠揉大奶,整个人祼出屁股,
软若无骨般软躺马脖子上,身子还在一颤一颤哆嗦抽搐。奔波半日本就疲惫不堪,
又被奸夫摆出丑陋姿态,敏感双奶更被蹂虐得产生极致羞耻快感,她此刻魂飞魄
散一般,身体实是兴奋到极点。

  高衙内嘿嘿淫笑,大屌挺实深宫将她屁股稍稍顶高,挥起手连拍大白美臀!
林娘子甘爽抽搐,腻腻喘息,闭着眼只管放声春吟,尽情享受这受虐般的快美。

  片刻间若贞香白美臀被打出一道道掌红印计。而那玉穴似欢喜般随着掌击一
计计收缩,一波波喷涌,紧窄花径汁腻满溢,裹得龙枪又酥又麻。深宫花心也如
绽放一般,犹如一张小嘴嗫着巨龟马眼舔吮吸啜,美的高衙内不住龇牙咧嘴,淫
笑连连。

  这淫厮见若贞屁股被他打得又红又肿,也是心生怜惜,双手将她那双腿猛地
张开,开始纵屌疾抽疾送,狂猛肏干,只肏得若贞放声浪叫,花房内抽搐间浆汁
如尿,身子摇摇欲坠,整个人欲死欲仙。

  如此又是七八百抽,林娘子躺马脖上又丢了两三回,被肏得银牙打颤,娇躯
如脱胎换骨一般,见奸夫仍未爽出,终于放声求饶道:「好老公,好爽啊……舒
服死了……求您,求老爷,饶了妾身吧,大鸡巴太猛了啊……求求您,换个姿态
吧……天啦,太过瘾了……别这样躺在马背上……妾身虽然爽了,您却不能尽兴,
憋得好难爱吧……啊~啊~~好老公,亲丈夫,我们下马吧……换个姿态,妾身
撑着树,您从后面要了妾身吧,定让您爽个够的……」

  高衙内大喜道:「如此最好!正想好好爽出一发!」言罢终于拔出巨屌,将
林娘子抱下马背。

  俩人任白马在一旁悠闲吃草。若贞心急火撩,也不顾整理凌乱衣裙,任双乳
爆现,早蹲下身子,双手捧起那恶挺挺的赤黑大湿屌,张口便是一通美舔甘吮,
将整根巨屌上的淫汁浪液舔吮得干干净净。高衙内手捧美妇后脑,一时只爽得连
连抽气,整根大驴屌愈发高高怒挺,钢硬火烫,显得凶恶雄硕,阳劲滔天,尽现
无穷威风!

  若贞也是淫欲不可遏制,甘美吮食巨屌近一柱香时间后,见那淫根早达最佳
状态,已是不肏自威,当即起身扶稳一株大松树,皓臂撑直,任奸夫将裙摆卷起,
露出整个香美红臀。她弯下身子,将印有大红掌印的大肥臀高高耸起,竟将身子
弯到无法再弯之境,急色般求道:「好老爷,亲老公,快,快要了妾身吧!妾身
实在想要!想要嘛!」

  高衙内双手怒掰臀峰,知道无须多言,挺屌便肏了个尽根而入。两个人刹时
俱都爽得高声淫嚎,林娘子更是汁水狂喷。只见这淫厮双手改为握住那对吊垂丰
奶,淫叫道:「好爽!爱姬果然爽直!还是这后入狗交姿态最爽,教你我交媾得
最深!今天要在这林中好好肏一回娘子,我们尽兴大肆快活一处!」

  若贞双手撑实松树,肥臀高撅,也浪叫道:「是啊,还是这式最爽,大鸡巴
肏得妾身好深啊……只这式最深,比刚才还舒服更多,妾身好快活啊!您慢慢肏
吧,妾身为您耸臀,这回定让您玩个痛快……」

  当下两人再不说话,各自抖擞精神,一个浪耸湿臀,一个傲纵巨屌,都使尽
浑身解数,只管在这林间深处疯狂造爱。两人都是放浪形骸,性器间积满白沫,
却没羞没臊般惬意交欢,纵声浪嚎,一时快美无俦,不知天地人伦为何物,再也
不顾其他,只顾各自全身心沉浸在这物我两忘的肉欲宣淫之中。

  两人在林中不知时光飞逝,也不管过了多长时光,只见日头早已翻过树顶。
奸夫美妇自巳牌四刻(上午10时)进入林间深处,现下少说已过未牌时分(1
3时)。二人变换了二十余种姿态,爽试一回「云雨二十四式」,却仍在搏命交
欢,此刻又成树下狗交之姿。那马儿早吃了个饱,口中嚼着一簇野草,不知所以
地瞧着两人在树下尽情交媾,更不知他俩为何叫得如此欢美。

  高衙内手握若贞纤腰,臀肌绷得极紧,挺屌打桩般深媾美穴,小腹撞得美臀
「啪啪」狂响,淫水溅得两人臀腹俱湿,正爽得销魂如梦,忽儿想起一事,不由
肏得又急又快,淫笑道:「好贞儿,爽够了么?」

  若贞双手撑树,浪吟道:「爽啊~好爽哦~~老爷肏得妾身忒爽够了……爷
……不要停啊……又,又要到了……」

  这淫厮乐道:「贞儿既已爽够,我们便又去追林冲吧,莫要错过了日头,再
追不上他。」

  若贞一边挨肏,一边脱口羞吟道:「哎呀,林冲他……妾身差点忘记了…
…算了……算了……此刻已过未时了吧,定然追不上了……我们别管他了……」

  高衙内却肏得更快了,得意道:「此刻我才相信,你当真已只爱本爷一人了!
既然如此,我们快马加鞭,应该还能赶上。我知你心有顾虑,生怕令我不快,是
不是?」

  林娘子耸臀拼命抵挡奸夫攻势,浪嗔道:「啊~啊~您知道就好……好好肏
吧,别管他了……妾身只要您好好快活……倘若我们之间也生了什么嫌隙,那做
人还有什么意味?啊~啊~慢点啊~哦~好舒服哦~~」

  这花太岁纵屌肏穴,却柔声道:「你心中这样想,你我之间,又怎会生什么
嫌隙?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追赶前去。别要为了避甚么嫌隙,你没亲眼瞧见鲁智
深去救林冲,对本爷存有猜疑,致贻终生之恨。」

  林娘子矍然而惊,不由身子一颤,羞忖道:「致贻终生之恨,致贻终生之恨!
是啊,若不亲眼瞧瞧,心中总是存有不快的。」她加快耸臀频速,莞尔翘臀回头,
端的风致嫣然,羞嗔道:「好吧,我们去瞧瞧也好……只是,只是现下您未曾爽
出,妾身好生……好生过意不去嘛……要不,待我们别过林冲,您再……再要了
妾身……好不好嘛……」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自是还要与爱姬交欢!但贞儿你忘了,本爷学得那调
阳神术,精关收放自如。爱姬若想得雨露,现下就先给你一回,你想要么?」

  若贞娇羞无限,肥臀乱耸一气,急嗔道:「哎呀,讨厌,玩了妾身这般久,
此时却来说嘴,您想爽出……妾身求之……求之不得……」

  高衙内得意笑道:「来来来,这便大爽而出,好贞儿,你把腿叉开!」言罢,
扶稳纤腰,送屌疾肏. 林娘子勉力支稳身子,一双大长腿左右叉开站稳,肥臀重
重撞击奸夫小腹,只觉全身如被巨屌贯穿,爽得都要飞了起来,急求道:「快
……求求您……别再憋精了,快,快爽给妾身吧!妾身要……要嘛……」

  高衙内只感她深宫那「含苞春芽」顶触得巨龟马眼酥麻难当,当即放开精关,
巨龟狠狠抵在最深处,刹时一泄如注,一股接一股滚烫阳精将湿浪蜜洞灌得满满
当当!

  若贞舒服得放声尖叫,也喷潮而出,全身一阵一阵痉挛,软软倒向地面,早
被奸夫拔出巨屌,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若贞又羞又媚,软倒在奸夫怀中喘了半晌
娇气,只感小腹都被那阳精灌得微微鼓起,大量精液经蛤门顺大腿淌下,忙蹲在
男人胯间,用嘴替他舔净淫湿大黑屌上的阴精浪液。

  高衙内待林娘子用香舌扫净怒屌,便将她轻轻搀起。两人又忘情般缠绵吻了
好一会儿,才想起时间紧迫,不能再在此间耽搁了,便缓缓分开嘴儿,相互替对
方整理衣衫。

  若贞为情郎穿上裤子,紧衣束服;那花少也帮她穿上羞裤,将她腰间抹胸拉
起,重新裹好丰奶,合上她衣襟,系好裙扣。两人互帮对方穿好衣物,又相拥热
吻了一阵,高衙内方将美妇抱上马,仍坐于她身后。他双手执起缰绳,合抱若贞
腰肢,肥嘴亲吻香腮,柔声道:「前方不远处便与官道汇合,道上有一间酒肆。
林冲他们定于那里用过午饭,先行上路了。我们也去吃些酒菜,饱餐之后,再转
小路追你丈夫可好?」

  若贞一时双颊绯红,容光焕发,皓手捋了捋耳边发梢。一缕斜阳穿过树隙,
映在她那俏脸之上,尽显风情绝致。只听美少妇娇嗔道:「坏蛋,得了妾身身子,
又想美美大吃一顿……您是男子汉大丈夫,妾身一个妇道人家,身心都被您这冤
家偷了,一切都依您便是……」言罢,身子软如无骨,已倒偎他怀中。

  高衙内大喜,纵马驰出松林,怀亲芳泽,飞驰而去。

         ********************************

  两人旖旎纵马驰骋了五里地,官道旁边,早望见一座酒肆。看那个酒店时,
但见:门迎驿路,户接乡村。芙蓉金菊傍池塘,翠柳黄槐遮酒肆。壁上描刘伶贪
饮,窗前画李白传杯。渊明归去,王弘送酒到东篱。佛印山居,苏轼逃禅来北阁。
闻香驻马三家醉,知味停舟十里香。不惜抱琴沽一醉,信知终日卧斜阳。

  高衙内将林娘子抱下马,将马交小二牵去,与她手牵手并肩入店。掌柜远远
见了,还以为来了一对富贵人家的少夫少妻,忙上前寒暄问候。走近一瞧,认得
是太尉公子高衙内。原来这花太岁平日里偶有出城打猎时,爱在这家酒店住足吃
酒。

  掌柜却不认得林娘子,见她手佩婚镯,头盘少妇云鬓,只道是高衙内亲娶的
娇妻,不住口称赞若贞美貌无双,与他正是一对。这花太岁也不客套,直言若贞
是他娘子,两人新婚燕尔,出京游玩,有些饿了,要向掌柜讨些酒喝。

  若贞听了,羞得一脸通红,却又不置否认,只用小手轻碰奸夫腰侧。那掌柜
正想巴结京城权贵,当即作揖道贺,称赞高衙内好眼光,娶得这般美人儿,端的
羡杀了京城那些公子哥。又称高衙内风流倜傥,嫁与他正是天大好福气,两人是
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此金枝玉叶般人物莅临此间,自当由他做东,要高衙内只管
要酒点菜,一切全算他身上。

  那掌柜毕恭毕敬,引他们到倚靠池塘的一处干净阁儿。两人并肩坐了。高衙
内在美人面前露脸,自是得意洋洋,要夫人来点菜。掌柜便去问她,口称尊夫人,
要她多点特色好菜。若贞只好认作是高衙内妻子,见他很是开心,也放下羞意,
不与掌柜省钱,点了干果鲜果、咸酸蜜饯;又要四个下酒菜,分别是炒鸭掌、鸡
舌羹、鸳鸯煎牛筋、姜醋金银蹄子;酒是十年陈的三白汾酒,叫小二打了两角。

  不一会儿,果子蜜饯,美酒佳肴,一一送上桌来,掌柜吩咐后厨精心烹制过
了,果是色香俱全,满桌飘香。若贞见菜肴甚佳,心中欢喜,便陪情郎小酌几杯。
一时间两人眉目传情,目挑心招,桌下不时捏捏碰碰,边吃边开心说笑,真个似
新婚燕尔,柔情款款。两人在林中欢好过久,都有些饿了,边吃边聊之间,高衙
内见若贞情态优雅大方,菜肴又点得甚是精致,一点没掉他身份,心下暗自赞许。
见美人吃得甚香,便频频为她夹菜添酒,又把些话儿来撩她。这花少本就巧舌如
簧,舌灿莲花,几句话便教若贞如沐春风,逗得她不住「咯咯」娇笑。旁边几个
食客见二人如此迤逦,脸上都是艳慕之色。

  宋人有词单赞此饮:含羞倚醉不成歌,纤手掩香罗。偎花映日,星眸竹腰,
偷传深意,酒思入横波。看朱成碧心迷乱,翻脉脉、敛双蛾。相见时稀隔别多,
又春尽、奈愁何。

  高衙内得美人相伴,见她容颦带悦,只觉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将平日那股
纨绔浪气收敛了不少,言语洋洋洒洒,尽显官少风范。酒饱饭足后,他见时辰也
不早了,便唤来小二道:「小哥,今日可有两端公押解一人犯到你店中用饭?」

  小二道:「大官人说笑了,我们是六十年的老店,怎能让犯了事的贼配军进
来吃酒,没得污了招牌。但先前确有公人领犯人门前路过,怕已过了一个时辰。
小人见他三人到前面路上一酒棚中坐地打尖,吃完便即上路。」

  高衙内点头道:「那便是了。后来可有一胖大和尚到你店中吃酒?」

  小二笑道:「大官人什么都知道。正有一胖大和尚来这里要酒要肉。那和尚
生得好凶,酒量也大,一人便吃了三斤白切羊肉,却做什么出家人,只怕不是善
类。」

  高衙内见若贞脸现欢喜之色,不由握住她小手道:「夫人,你夫君没骗你吧。」
若贞脸一红,轻「呸」一声,略微缩了缩手,便任他握着,从怀中取出一锭碎银,
冲小二道:「敢问小二哥,那和尚可有远随公人后面?他们走的哪条路?」

  小二忙将碎银奉回,说道:「折杀小人了,小人怎敢收夫人赏银,您只管问
就是了。那两个公人和一个配军用过饭后,向北走的驿道,便是前面那条大路。
那和尚吃尽一桶酒后,也走了那条大路,相隔只怕不到一柱香。」

  高衙内击掌笑道:「这就对了。你去把马牵来,我们这便上路。这酒钱嘛,
回来时一并还你。」

  那小二笑道:「大官人说笑了,哪敢教您还钱。掌柜早吩咐妥了,一并算店
里东道,大官人只管去便是。」言罢,跑出店外去牵白马。

  高衙内双手捧握林娘子小手,乐道:「有劳夫人大驾,我们再转至小道追他
们。你前夫身上有伤,走不快的。前面十里外有一山冈,是驿路与小道必经之处,
我们先行赶到那里,必能赶在他们前头。」

  若贞抿嘴一笑,明眸流转,风致嫣然,说道:「既知鲁大师已然跟上,妾身
也不再心急。我们只是去瞧瞧热闹,赶不赶得上,也无所谓了。这便走吧,这回,
我们也不必骑得太快了,只当游玩便是。」

  高衙内笑道:「如此最好。」

             ****************

  林间花径,蹄声嘚嘚,高衙内与林娘子同乘一骑,相偎相依,宛如夫妻出游,
亲密无间。高衙内双手执缰,环臂合抱美妇。两人一路只管欣赏山水风光,在马
背上绯侧缠绵,相互诉说情话,倾吐胸中痴情爱意,早将林冲抛到九霄云外。

  这一路景色甚佳,看官怎知林娘子裙下风光,却是另一番光景。原来这花太
岁欲焰又升,色屌高抬,早用若贞长裙掩实两人胯下,将那根直竖而起的冲天巨
炮贴实美妇光洁臀沟。他将缰绳交给林娘子,由她驱马而行,自已却将一双色手
伸入美妇衣中,一边握耍怒耸双峰,一边纵屌与她做裙内臀交之乐。当真是:
「踏花行去马蹄香,美臀坐来色屌扬。」

  只见清风拂鬓,若贞一捋发梢,嗔道:「坏冤家,一路都不老实,弄得妾身
好难受啊。」

  高衙内双手揉耍丰奶,淫笑道:「能与爱妻同骑而行,实乃本爷平生第一快
事。本爷御女无数,只瞧中娘子一人,几月来费了好大心力,今日终得娘子芳心,
实是大慰平生啊。如何不与爱妻好生相亲相近,只盼这条路永远行不完呢。」

  若贞幽幽地道:「讨厌,妾身还没答应嫁给您呢,就称妾身爱妻了……不许
您这么叫我。」

  这花太岁挺屌缓磨臀沟,柔声道:「娘子现下便答应嫁给本爷吧,天可怜见,
本爷等这一日,已等得头发都要白了。」

  若贞嗔道:「呸,又来说嘴,奴家身子全都给您了,还不够么?听锦儿说,
您与蔡太师小女早有婚约,要娶她为妻,是也不是?」

  高衙内手指在她抹胸内轻轻搓弄那对坚挺乳头,心下委实难决,不由叹口气
道:「唉,实不相瞒,确有此事。但天可怜见,本爷只爱你一人,只是碍于父亲
和太师颜面,不得不答应下这门亲事,实非我本意。想来也只有慢慢与父亲周旋
……」

  若贞被他色指弄得乳首酥麻,不由扭摆香臀,轻轻酥磨裙下贴臀巨屌,轻声
羞道:「怎么,不高兴了么?奴家非是要与她相争,有您这话,奴家已经必满意
足了……奴家本是有夫之妇,背夫红杏出墙,如何还能做您正室,误您前程…
…能做您的姬妾,哪怕是小妾,奴家已经很开心了,绝不会阻您娶太师女儿为妻
的……」

  高衙内激动不已,双手用力握实她丰奶,大屌紧媾她臀壑,大声道:「贞儿,
你答应改嫁本爷做妾了?」

  若贞身子绷得紧紧的,双手紧紧握着缰绳,咬唇蚊声羞道:「嗯,好官人,
妾身的心,早是您的了,自然会答应您……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娘子你快说啊!」高衙内激动道,巨屌媾实臀沟,双手大揉丰
乳,张嘴疯狂亲吻美妇香腮粉脖。

  若贞任他亲吻玩弄自己肉身,香颊红似艳霞,嗔道:「只是,只是我爹爹误
以为是您害的林冲,定不会允我改嫁您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高衙内口手屌一齐用命,痴迷把玩若贞肉身,大声道:「无妨的!你父亲又
不知你早已红杏出墙,正好有林冲休书在你爹爹手中,是他逼你改嫁本爷的,与
我们何干?好贞儿,你只须在你爹爹面前多说本爷好话,把一切堆在林冲身上,
说他负心薄幸,不顾你孤苦,远不如本爷对你一片痴心!我再下重礼迎娶你,你
是他女儿,你的话,他还不听么?」

  若贞被他玩的嘘嘘娇喘,浑身燥热,嗲嗔道:「妾身知道的……妾身定会,
定会好好开导我爹……还好有林冲休书在,爹爹他,他早晚也会答应……但,但
此事不能着急的……只能由我慢慢劝说爹爹……您也须对他礼敬有加,切不可惹
他动怒……我爹爹他,最是心软的,见你彬彬有礼,真对我好,也许不出一两月,
便,便答应下我们这门亲事……哎呀,冤家,您又想要了么,大屌儿好硬啊…
…弄得妾身难过死了……」

  高衙内兴奋无比,挺屌爽媾臀沟,双手将若贞双乳搓成一团,大嘴一边狂亲
香腮,一边淫笑道:「呵呵,自是想要的紧……令尊那里,本爷是小辈,自会以
礼相待,爱妾只管放心,包教岳父大人满意!」

  若贞娇躯扭摆,喜道:「如此爹爹定会答应我们的……好官人,您现下又想
要了妾身么?要不,先忍忍?」

  高衙内急道:「端的要忍不住了,真想这就将爱妾就地正法。」

  若贞娇喘道:「那好,我们事不宜迟……这便快马加鞭,赶去那山冈……你
再忍一会儿,待我们见过林冲和鲁大师后,妾身便将身子,再交给您……让您玩
个痛快,好不好嘛……」言罢,已将手中缰绳交给奸夫。

  高衙内大喜,接过缰绳,乐道:「那山冈上,正好有一秋千,今日本爷要与
爱妾一试『天外飞仙』!」

  若贞娇羞无限,轻声道:「一切随您了……」

  这花太岁只听得纵声长啸,双臂环搂林娘子,双腿一夹马肚,已纵马飞驰起
来。两人在马背上耳鬓厮磨,臀屌相媾,都是意乱情迷。

          ******************************

  这回那马跑得极快,似蹄不点地般飞奔,也只三柱香时光,两人便瞧见一处
粉翠山冈横在路前。高衙内闲暇之时偶有到过此地骑马游玩,知道这山名为杏花
冈,虽不甚高,却是官家驿道与林间小路交汇之处,站在山顶,便能俯看整个漫
长官道。

  这花太岁纵马驶上杏花冈顶,与若贞双双下马。时值五月山花烂漫季节,两
人牵手相偎,放眼瞧去,只见山顶上数十株红杏树争奇斗艳般开满一朵朵粉色红
杏,将山顶染成一片粉红,端的是如纱似梦,像雾若霭,馥郁馨香,沁人心脾。
两人只觉心旷神怡,不由相视一笑,将马缰栓在一颗红杏树上。

  若贞忽道:「好官人,你瞧这花儿多好看啊。」

  高衙内顺她手指,见树上一朵大红杏远赛其他杏花,正自盛放,直有碗口来
大,在风中微微颤动,说道:「这花当真艳冠群芳,开得这般灿烂,堪称花中魁
首,直如娘子一般。」说着走过去摘下,插在若贞鬓边。

  林娘子粉颊羞红,轻嗔道:「讨厌,又来油嘴滑舌,妾身哪算得上什么花中
魁首了。」一时花人相映,花衬肤色,不知是红杏替人添了娇艳,还是人面给杏
花增了姿色?

  高衙内见美人尽显绝代芳华,不由色色地道:「娘子若算不上,世间便无一
女子算得上了。贞儿,你瞧那边是什么?」

  若贞顺他手指瞧去,见山崖处一块大青石旁,不知何人在两株红杏树上挂了
一个大秋千,她知高衙内心生邪念,不由羞道娇颜绯红,嗔道:「冤家,这里怎
么会有秋千?您有意勾引奴家到此,是一早安排好了么?您坏死了。」

  这花少笑道:「呵呵,本爷往日出游,早见过此秋千。想是有偷情男女见这
里满山红杏,景致不差,为观山下秀美风景,刻意挂上的,却非本爷安排好的,
一切皆是天意。我们不如这便去坐坐。」言罢,伸手便来抱若贞。

  林娘子知他心意,含羞绕树跑开,嗲嗔道:「讨厌,正事未了,又起邪念,
先不忙嘛……」

  高衙内抢上前去,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淫笑道:「是本爷太过孟浪,差点忘
了正事。但只想亲一口娘子,还不行么?」

  若贞双手挂着男脖,与奸夫含情对视,阳光下杏眸秋水欲滴,娇媚无限,轻
轻嗔了一声:「坏冤家……」言罢,已踮起脚尖,献上芳唇,与高衙内嘴唇相交,
吻作一处。

  两人在红杏树下浪漫舌吻,各自痴迷忘我,双舌痴柔缠卷,相互着意摸索对
方身子,也不知甘美吻了多久,都是浑身情火炽烧。忽听山冈下远远顺风传来一
粗犷男声:「你这贼配军,走的这般慢,何时是个完?今儿日头也不早了,转过
这坐山冈,还须七八里地,方寻得客店,还不快些?」

  高衙内与林娘子均知必是林冲他们来了,不由缓缓分开嘴舌,舌尖凌空互扫
数下,都是相视一笑。这花少将美妇小手握住,只觉她掌心生汗,知她虽强颜欢
笑,内心却很是紧张,便握紧她小手,与她携手来到山崖边。若贞将身子躲在那
块大青石后面,任奸夫从身后抱着她身子,巨屌顶压她香臀。两人双双从石后探
出头来,都向山下望去。

  这山冈虽不甚高,但身处山顶,由此俯看过去,却将整条官道尽收眼底。只
见山下一条官道自远方延伸过来,两解差押着林冲,正向山脚行近。此时正巧顺
风,三人说话之声便清清楚楚传入两人耳中。

  只听林冲道:「天道盛热,棒疮却发,小人又是个新吃棒的人,端的走不动。」

  薛霸道:「好不晓事!此去沧州二千里有余的路,你这般样走,几时得到?」

  林冲道:「小人在太尉府里折了些便宜,前些日方才吃棒,棒疮举发,这般
炎热,上下只得担待一步。」

  董超道:「你自慢慢的走,休听咭咶. 」

  薛霸喃喃咄咄,口里埋冤叫苦,说道:「却是老爷们晦气,撞着你这个魔头。」

  林娘子见林冲一步挨一步,走得甚是艰难,顿时心中一酸。忽觉身后高衙内
掀起她裙摆,剥下她羞裤,将那根火烫巨炮顶在她臀壑上,不由羞得全身绷紧。
却又不敢挣拒,怕被山下来人听见,只得扭摆翘臀,不由他造次,却听奸夫贴耳
轻声道:「娘子莫要怕羞,你向官道远处瞧瞧。」

  若贞举目望去,却见距林冲三人约一里之外,一胖大和尚肩扛禅杖,正远远
跟在他们后面缓缓而行,不是鲁智深又是谁!三人若偶有回头,鲁智深便转入道
旁林中,绝不让三人瞧见。若非她此刻身在高处,一切尽在眼底,也决计发现不
了。

  若贞心中喜欢不尽,知道高衙内果然没有骗他,林冲当真有救!不由扭动身
子,香腚磨那巨屌。忽感奸夫双手掰开她臀峰,将巨龟顶实她那淫湿羞处,心知
情人此刻想要之极,又不便拒绝,只得叉开双腿站定身子,双手稳稳趴在大青石
上,双腮酡红,蚊声羞道:「冤家,好歹轻些……」

  高衙内轻声淫笑道:「本爷理会得。娘子放心,他们人在下面,看不到的。」
言罢,已将大黑屌缓缓送入若贞深宫,直肏了个臀腹相贴。若贞只觉体内好似被
打入一根木桩,充实地满满当当,紧张地淫水暗自涓涌,被那巨物挤出羞处,淌
在地上。她张大小嘴,几要叫出声来,忙用小手掩实小嘴,一时柳眉紧蹙,脸色
羞苦,翘臀却暗自顶实男腹,缓缓耸扭,春眸却转向林冲瞧去。

  两人一边暗中轻缓交欢,各自在大青石后挺耸性器,刺激媾和,一边只等林
冲近前。不多时,只听山脚下又传来薛霸那粗犷声音:「林教头,你今日一意休
妻,却是为何?我见你那老婆娇滴滴的,大好美人一个,休了恁地可惜!」

  林娘子只听得全身剧颤,被高衙内双手紧紧抱住腰肢,不由后挺肥臀,臀峰
与他小腹贴得极紧,花房肉紧般吸夹巨屌。

  董超也道:「是啊,好端端的,干嘛休妻?我说林教头,你也是个有本事的
人,你那娘子,貌若天仙,人见人怜啊,你如何狠得下这心肠?」

  林冲道:「二位莫要笑话小人了。我罪人一个,休了她,是怕误了她大好青
春。」

  薛霸道:「今早听你说,太尉衙内瞧中了你老婆,你便舍得给了他?非是我
说你,大男人一个,又有泰山在家看着老婆,却怕甚么?换作是我家那位,绝不
肯弃的。」

  董超笑道:「老薛,你家那肥婆,怎能与教头娘子相比?若我老婆有教头娘
子那般容貌,便是打死也不肯弃的。林教头,你莫是怕了太尉公子?听说高衙内
风流倜傥,为人爽直,京城妇人无不喜欢。你不怕你娘子被你所激,认了这休书,
与衙内好上?衙内那般俊朗人物,你就不怕你娘子动了真心与他结亲,不心酸后
悔吗?」

  林冲道:「端公这话折杀小人了。小人受娘子厚待,与她情深意重,怎能亲
易言弃。但小人犯此大罪,粉身碎骨也再报答不了娘子厚恩,只盼她有个好归宿
罢了。小人知道高衙内早爱上她,但她又绝不愿叛我而去,怕他们两个相误,方
出此下策,将她托付衙内。心意已在休书中写得甚明了,又怎会心酸后悔?」

  董超道:「说的也是。想那高衙内在京中是何等高贵样人,能瞧中你妻子,
那她也确是福分不浅啊。」

  林冲道:「若她能与衙内两个相好,结成连理,有衙内这般人物相伴终生,
小人自是求之不得,当替她高兴才是。只是这话当着众邻之面却说不得,现说与
二位端公听了,日后还请二位转告高衙内,说小人诚心将妻子托付他,别无他求,
只求他善待我妻,与她白头偕老便好。若来日衙内能助小人回京复职,自有报效
之处。」

  董超道:「原是借花献佛,林教头却也有心了。我瞧你娘子与高衙内倒是一
对儿,一个美貌如花,一个风流俊朗,你成全了他们,却也称得上男人大度了。
自古道『女人如衣裳』,弃了便弃了。来日若有福见到高衙内,便将你这心意告
知他。」

  薛霸笑道:「哈哈,甚么借花献佛,老董,你也学人吊书袋了。我瞧林教头
便是吃了一通干醋,心中缓不过劲,一时昏了头,将婆娘委屈交给旁人,倒是便
宜了人家大官人高衙内了。」

  林冲道:「折杀小人,小人绝非此意,端公莫再笑话小人……」

  三人一路停停走走,已转离山脚。林娘子趴在山顶大青石上,一边与奸夫暗
中交欢,一边听得丈夫此言,一时羞愤难当,又惊又怒,又气又羞,贞心俱碎间
淫水止不住般汹涌而出。见高衙内也听得兴奋无比,大屌儿在体内愈发粗长硬挺,
肏得她浑身哆嗦颤抖,挺屌频速越来越快,已发出「咕滋」水声,刺激得她也开
始自暴自弃般暗中加快后耸丰臀,教两人臀腹发出「啪啪」撞击之声。忽感奸夫
一计重炮深深攻陷子宫,她小手再掩不住嘴儿,浪吟声已自嘴角溢出:「啊~好
深啊~好舒服~哦~哦~~」

  这声音自山顶传向山下,林冲等三人不约而同回头望向山顶,惊得林娘子与
高衙内双双俯低身子,忙将全身藏于大石之后。只听薛霸在山下笑道:「这声音
叫得好浪!也不知是那家娘们儿在上面偷人?要不是押着你这罪人赶路,定要转
上去瞧个究竟!」

  董超也道:「老薛,这世间偷汉的娘们儿还少么?你莫要瞧了之后,再不要
你那肥婆娘,快些走吧……」

  三人声音渐行渐远,若贞与高衙内在山顶上的「啪啪」造爱之声也越响越重。
待到鲁智深阔步赶到山脚,两人又暗伏石后,偷偷交合,直到见他大袖飘扬,劲
步转离山脚,尾随前方三人而去,方又放开心怀,恣意野合。

  待若贞又达一回高潮巅峰,高衙内见四人俱都走远,忽将那湿淋淋的高挺巨
屌一股脑拔将出来,整个人走向旁边那个秋千,双腿并拢坐在本板上,令巨屌高
高竖立胯间,冲若贞得意淫笑道:「爱妾,你已听得仔细,明知林冲心意,原来
他竟是那般样人,还犹豫甚么?还不与你真丈夫一试这『天外飞仙』,更待何时?」

  若贞已对林冲全然死心,不由嫣甜一笑,俏然起身,在夕阳沐浴之下亭亭玉
立,宛媚淡定地理了理凌乱发鬓,随即优雅脱去全身衣物,直脱得一丝不挂,如
光洁女神一般,缓缓走向奸夫。只见她双手抚着高衙内双肩,抬腿跨过秋千,一
手抱实男人后背,一手扶住那巨屌,香臀缓缓坐下,直到臀肉坐在男人并拢双腿
之上,皱眉娇呼之间,已经那巨屌坐入深宫,直坐了个尽根。

  她双手握紧秋千绳索,一双大长腿凌空抬起,早在奸夫身后伸得笔直!她任
高衙内双手紧握她纤腰,水蛇腰用劲一挺,一阵丽如天籁的酣畅浪啸声中,已将
秋千轻轻荡起。只见她不住挺腰收腹,用心竭力荡起秋千,在一波高过一波的浪
叫声中,那秋千越荡越高,已飞至半空,巨屌在她羞屄内也越插越深,令她魂飞
天外,爽得透心夺魄,淫水早已溢满两人胯间。

  此时夕阳挂在远方山顶,照得半天云彩红中泛紫,蓝天薄雾衫着天际红霞,
几抹残阳更将这满山红杏染成一片火红,实是绚美得难以言宣。无尚甘爽淫媚的
浪吟声自山顶杏林中响起,林娘子终与高衙内畅玩这云雨二十四式中的最后一式
——「天外飞仙」!

  她身在半空,浪屄饱媾奸夫巨屌,杏眼望向天边远去的丈夫。只见远方路上,
林冲步履蹒跚,身形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两行清泪不由夺眶而出。她一时泪
眼阑珊,心中痛道:「官人,永别了……是你狠心弃了我,莫怪为妻对不住你了
……」

  只见残阳如血,高衙内在秋千上紧紧搂着早哭成泪人的林娘子,大嘴已吻实
人妻丰胸。若贞虽泪流满面,双手却抓稳绳索,坚强地傲挺双峰,任他吮食奶头,
自己却挺腰耸屄,荡高秋千。俩人在半空如神仙般畅美交欢,各自肉紧难当,在
那血红太阳和满山红杏映照之下,好似一副永恒的剪影,定格了两人的惊世奸情。

  林娘子尤云殢雨,一颗心随那秋千荡漾,时而爽攀顶峰,时而痛坠低谷。也
不知过了多久,她最后瞧了一眼即将消失的落日,尖叫声中,高潮来得狂烈无休。
她知道,自己与林冲天地相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正是:望夫远去心魂荡,红杏泪眼送夫行。京郊野合无休止,倩影娉婷苦郎
君。

  有分教:「香消玉损,京城少一艳熟母;父亲遗命,偷情鸳鸯空许约。直教
御街花魁显媚色,衙内又得枕边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半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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